卞教授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捋了捋隐形的胡须,老神在在:“放心,能考上京大生物医学系的学生,哪有会让家长操心的孩子,况且你们也不是第一次送孩子上大学,前面不是已经培养了三个优秀大学生儿子了嘛。”

        夏禹政一脸老父亲的愁容:“哎,儿子当然不用担心,可这次是送宝贝女儿离开,心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他在提及三个儿子时,语气嫌弃得简直像是捡来的一样,可一说到女儿,感觉立刻又不一样了。

        卞教授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自然不了解这种感情,夏禹政也没多说,就笑着客气道:“总之以后有老先生关照,我跟夫人在家,就能踏实了。”

        卞教授点点头,对着他带来的植物拍了不少照片,征得同意后,又摘下一片叶子作为标本。

        ……

        等交流会结束,卞教授回到办公室,坐回位置上,拿钥匙打开中间抽屉,取出一本纸张泛黄的古式装订书。

        这书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卞教授翻的时候,必须得十分小心才行,一但力气太大,容易整页纸灰飞烟灭。

        这是他已经仙逝的师父传给他的宝典,据说是祖师爷撰写的。

        祖师爷游历四海八荒、见过无数奇珍异草,她将每一株植物的样子以笔墨绘于之上,还详细记录了它们的习性、特征、颜色等等。

        卞教授不知想到什么,阖上眼眸,凭着记忆,翻开宝典三分之一的厚度,接着又往后翻了几页,果然,见到祖师爷记载的一株植物,跟今天夏禹政带来的那株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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