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扭头，郑律弯着一双大长腿，坐在她半米开外的位置。
他双手抱着膝盖，漂亮的桃花眸直勾勾的望着她，带着一点怨气。
宛若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
没错，在程莎各种正确或者奇葩的摩挲下，郑律有了一点进步。
起码不会再说‘我不是渣男’这句话。
还会有点表情变化，但还是不太爱说话，更不喜欢接触不熟悉的人。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粘着她。
连她进去洗澡，或者在房间里工作一下，他都要跟着。
程莎当然不会惯着他，还威胁郑律，如果不听话，她就不住这里。
这才让郑律收敛了一点，有些不方便的时候，他不能待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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