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难得休假一天,就在你身边陪你。”
秦慕天带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四周萦绕着他的气息,奚惜渐入梦乡。
不过,还真的被自家老公说中了,她果然是做梦,还是带点颜色的那种。
幸好程度不是很大尺度,到底了关键时候梦就断了。
醒来时,奚惜有点心虚,不敢看身边还没睡醒的男人。
这两晚,韩世祤同样被这种梦缠绕。
他懊恼又烦躁!
过了18岁,他就不做那种绮梦了。
到了成熟的年纪反而是一连两晚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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