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的男人，竟然没有女人拿下？
这本该是一个男人难以忍受的眼神，那是赤果果的质疑他不行。
可此刻郑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目光有点低沉。
他表情冷淡的喝着酒。
程莎见他没说话，心想是不是自己的眼神伤害了他。
她随意惯了，偶有没有注意到也是有的。
以为他比较能玩得起，好像估计错误……
想了想，程莎跟他道歉。“我刚才失礼了，sorry!”
郑律没有抬头，唇动了动。“我不是渣男……”
有点像自言自语，包厢里恰好响起了歌曲前奏，程莎没有听清。
以为他说没关系之类的话，心下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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