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嗜好。

        奚惜瞪眼,秦爷的言论,很渣,无爱有性。

        “对了,我得问一下,我们是形式主义,还是真的?”奚惜边问,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慕天。

        受到言情的影响,她觉得有没有可能秦爷娶她回来是当摆设?

        还有一个她没胆子问的,秦爷能人道吗?

        他除了脸和左手毁了容,繁衍后人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这是一个会变成人肉狮子头的问题,她只能心里想想。

        秦慕天颀长的身体往轮椅左边扶手斜了斜,支着脑袋,目光专门挑奚惜的身材扫视,像是在用目光丈量。

        “五千万买个古董花瓶,放几年会升值,可你是女人,放几年,只会贬值。而且是年纪越大折旧越严重。”

        好不容易恢复的奚惜感觉羞羞的,秦爷的目光,也太赤果果了。

        害得她好想伸手挡住女性的比基尼部位。

        而且,秦爷的话,也太伤人了吧。

        把她说成古董花瓶,不对,他说的是,花了那多钱,如果碰都不碰一下,那她连个古董花瓶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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