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把手里的纸张对着宁维则扬了扬:“你看这是什么?”

        宁维则接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红通通的官府大印:“酒榷?”

        老先生捻捻胡子:“酿酒坊也准备好了,走吧?”

        宁维则不好意思地笑笑:“您吃过了吗?要不,咱们到前面吃点再说?”

        谈志宾一下明白过来,估计宁维则是刚起来,连早饭都没吃,虚指着她哈哈一笑:“原来你也是个惫懒的丫头,差点看走眼了……走吧,老夫请客!”

        想着一会要去酿酒坊,宁维则便只点了碗特色海鲜粿。

        手工磨制的米粉认真打得细细的,放到大锅上蒸成薄薄一层,放凉之后切成小指宽窄的粿条。用黑猪大骨吊出来的清汤舀到小砂锅里煮开,把粿条丢进去,再烫些时鲜的海白虾、花甲、梭子蟹,只消稍微滚上一滚,撒些盐巴胡椒,就可以上桌了。

        甫一入口是爽朗的鲜和豪放的热,回味又有层次分明的香。

        宁维则闷头把料吃得一干二净,又喝了半碗汤,这才咚地把碗放下,吐了口气:“舒服!”

        谈志宾跟她的吃法一模一样,放下碗的两个吃货对视一记,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二人离了酒楼,走了有一会子,这才到了酿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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