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头气得嘴皮哆嗦,伸手指着薛三的鼻子:“薛三你个孽徒,还不过来?!”
薛三的三角眼更耷拉了,眼神满是怨恨:“韩师傅,您认错人了。我现在呀,叫薛山,是黄记的预备管事。”
韩氏的人全都气得七窍生烟,眼看就要冲过去跟黄记动起手来。
赶巧,郡守大人的仪仗正从街角转出来,举着肃静回避牌子的衙役有意无意地分开人群穿过去,打断了韩黄两家的对峙。
小木匠们大多是首次见到郡守这个级别的官,这时大气不敢出一声,都是垂手肃立,顺从且羡慕地望着从马车里缓步而下的郡守大人。
郡守是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容貌平平无奇,气场也算是温和友善、平易近人。
只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里,大概只有宁维则会这么想了……两年前郡守刚到任的时候,可是用雷霆手段处置了二十多个勾结起来贪脏枉法的小吏。城外乱石山上通天寨的门口,那三十七个头颅被挂了一年多饱经风吹日晒的山贼,估计也不会同意宁维则的观点。
当然,郡守可不会在意宁维则在想些什么。他当下关心的只是如何保证徒工试顺利进行。
郡守环视四周,看着身边恭敬行礼的众人满意地笑了笑,稍显矜持地颔首:“诸位都是我定源郡的有用之材,免礼便是。”
未等师傅们回话,郡守继续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参加考核的学徒们入场吧。”
“黄师傅、陆师傅、韩师傅,三位都是之前定下的考官。现在便可随我进场,咱们聊聊。”随意地撂下这句话后,郡守径自转身进了贡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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