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宗弟子有恃无恐,俨然一副天理在握的模样。
陈二少也不愿相让。
毕竟,经此一让,今后他们陈家在祥云城,还有什么颜面?
“此三人是我陈家的逃奴,便是紫云宗弟子,也没插手旁人家事的道理吧!”
陈二少身边一老者,捋着胡须开口。
紫云宗弟子又搬出之前那套说辞反驳。
老者笑呵呵的,似并不动怒。
捋着胡须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姐弟俩。
“杜鹃,你自己说,你三人缘何被夫人责罚?”
“受罚后,又做了什么?为何要私逃?”
“也让全城百姓都听听,免得我陈家就此落下个苛待奴仆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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