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个局面好像和之前有些许不同,如果他不做点什么,之后他的许多事情就会因此受阻,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他只能先解决一下眼下的麻烦。
宫衡面色镇定,他回头看了一眼时霁羽晦暗不清的脸,心跳在那一瞬间有片刻的凝滞。
原来时霁羽竟然讨厌他讨厌到这种地步吗?宁可粉身碎骨也不愿意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那上辈子时霁羽和他抵死纠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万念俱灰?
爆裂的轰响声在大殿上响了许久,众人才渐渐冷静下来,但就是这样,都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时霁羽一眼。
等四周重归平静,赵凌轩才捂着心头痛苦地道:“既然这样,那明天就麻烦青羽长老和谦谨长老以及木子莜,带着宫衡和宫软下山一趟,一探究竟。”
谦谨原本在琢磨等会儿散了之后吃什么,就突然被赵凌轩安排了这么一项艰巨的任务。他猛地站起身,刚要回绝,就被赵凌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赵凌轩勉强恢复了被时霁羽一掌击碎的幼小心灵:“现在天色已晚,清玄山山路崎岖,就麻烦诸位现在山上住上一宿,明日……”
“瞬息万变啊,赵宗主。”刘天水也被刚刚时霁羽吓得腿软,缓了都没缓过来,直到他接收到一个眼刀,才压着声音道,“非是老朽信不过你,只是杀我女儿的嫌犯还能大摇大摆地在山上乱窜,老朽真的担心,等不到明天,就可以和我女儿在黄泉相会了。”
“这点刘老板不必担心,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不仅会找几个弟子专门看守宫衡以及宫软,还将找人看护您的居所。”赵凌轩又道,“谦谨,你带几个弟子将宫衡和宫软带到后山的禁断洞内,严加看管,不得有失。”
谦谨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几个弟子道:“带着他俩和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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