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披头散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破烂不堪的白布,此时被刘天水一指,立刻打了一个哆嗦:“各位仙尊明鉴,小人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你就可以打死我女儿?”
“我若是不打死你女儿,死得就是我!”那人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一把脸,哆嗦着惨白的嘴唇,“小人陈祥,前些日子刚出狱没多久,就碰到一个黑衣男子到我家里,给我一副画像,让我一路向北追去,找到画中女子并且杀了她,并拿我全家性命相要挟。”
“我刚出狱不久,本打算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好不容易阖家团圆。我怎么可能让家人为我涉险,于是便收了那黑衣男子的钱,向北追去百里在一破庙里杀了她。”
“可有画像?”时霁羽问道。
刘天水挥了挥手,叫下人将画像递给他:“画中女子便是我女儿。”
时霁羽接过画像,看了一眼画中女子,刘茗嫣亭亭玉立,肤如凝脂,温柔娴静,眉眼间还带着一抹忧伤。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画像,便将其递给了赵凌轩,接着又问道:“何时所作?”
“画像是城北的一个秀才所作,他之前倾慕小女,便自做主画了这副画像。”他说完又朝着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秀才道,“王秀才,具体如何你来告知几位仙君。”
王秀才身材瘦小,但为人不卑不亢,他朝着殿前的几位一作揖道:“我确实爱慕刘茗嫣,也确实做了她的画像。”
木子莜道:“后来那?画又怎么到宫衡手里了?”
“宫掌门刚来清玄宗不久,时常去破陀陋巷,光顾一些穷酸秀才的生意,不仅买画还买了许多话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