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素来自制力差,在他掌心中挺了两下腰,很快就泄出了稀薄的精水。
祁赫还恶劣地弹了弹那根软趴趴的性器,笑道:“小狗鞭。”
小狗好像有些不满,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却敢怒不敢言。它收了收腿,企图挡住那根不知廉耻的小狗鞭。
祁赫却解开了系在墙上的红丝带,将它从墙角抱出来。
红丝带的另一端还绑着前肢,小狗解不开,只能挂在他身上。
忙活了一阵,祁赫也有点想做了,他将小母狗体内的淫具抽出来,换了自己的性器抵上去。
穴口被调教得湿漉漉的,他不用再花费工夫扩张,只要打开双腿,直接就能将狰狞硬涨的鸡巴插进去。他将小母狗抱起来操,每走一步就颠一颠,让性器埋得更深。
小母狗真的很温顺,无论他做得再怎么过分,抑或是用鞭子抽,用巴掌打,它都不会反抗。它的身上青紫交加,软嫩的屁股更是重灾区,被打得红通通的一片,像成熟了的桃子。然而小狗即使受不住了,也不会拒绝他,最多只会发着抖拱在他怀里,向他这个施虐者祈求安慰。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小母狗的嫩穴已经熟练掌握怎么讨好男人的性器了。雌穴水润,后穴紧致,两口穴都各有特色。
祁赫抱着它放到床上,轮流操弄两个穴,在后穴插了几下,又抽出来插进前穴里,在前穴操了数下又塞回后穴中,如此反复,插得它下身扑哧扑哧地响。小母狗前后两个肉穴都被他奸透了,穴口合也合不拢,只会张着圆圆的肉洞流精,温顺地迎接他的肉棒。
尽管两穴操起来的感觉有细微的不同,但都舒服得很,他的性器好像无时无刻陷入到一片软腻的肉中,舒爽痛快的感觉蔓延至全身,祁赫随手抄起一把汗湿的额发,下身越发肆意,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两个被操开的淫穴便争宠似地吸吮起来,每次他要拔出去,谄媚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绞缠上来挽留他。
祁赫将小母狗翻了个身,让它四肢撑在地面上,再后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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