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尘埃落定了。
真正的归属已然出现,任何努力都白费了。条件都不谈,这样的关系,别人根本毫无机会,双方在意的都是人情,而非既得利益。
跟阿辉喝了一顿大酒,别人都撤了,两人换地方,一旁是莺莺燕燕一大堆的陪伴服侍,两人却未有一人露出半点兴趣跟她们拉近距离。
温酒。
随时收拾桌面。
热汤。
点烟、倒酒。
然后远远的坐着,在豪华的包厢内,时而给唱个歌,时而来段舞,只是画面之外的部分,画面之中,是吴卫和阿辉越喝越精神的乐趣。
从白的到红的,再到洋酒、啤酒、米酒,两人是轮番来,很多时候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但也有我们坐在一起喝酒有的聊,越聊越想喝,越喝越爱聊,哪怕是一句正经话没有尽是废话,也是开心的废话。
一直喝到凌晨三点,吴卫看似不设防的就在阿辉的这个会所住下,单独一个房间,付凯送他进屋,关上门,睁开眼,揉了揉头,拿着床头柜上付凯放着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起来上个厕所,将门反锁,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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