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可能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你,商家,傅家,贵妃,三条线虽然齐了,但它们连不起来。邹言明,我提醒你,我的法术不是滥用的,你要做正确的事,明白吗?”
说完清宴再也忍不了了:“邹言明,你真的真的洗干净点,我,我要吐了……”刚打开门,清宴便听见邹言明在里面问她:“那什么是正确的,您又能一直只做正确的事吗?”清宴按着门的手稍稍用力,而后关了起来,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里。躺在柔软的榻上,怎么睡都不如自己在虎族里的那张舒服。
片刻过后,笃笃的敲门声扰的清宴心烦,正打开门就要破口大骂,便看见翰煜立在门口,温文尔雅面上含笑道:“不早了,该吃饭了。”
“好,我马上来。”关上门,清宴一声无声的怒吼,啊——怎么起这么早啊——,烦**烦****————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换了衣裙。墨色的软布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黑色的腰封紧紧束着,披上一件鸦青色的外衫。在脸上稍稍抹了些脂粉,盖住泛青的眼圈,薄薄的口脂让气色好看些。
刚落座,翰煜便关系道:“昨晚没休息好?”清宴打着哈欠:“有点吧,我一直这样,不妨事。”
之泽这次学乖了,还没等清宴来就已经吃了半饱,也不在乎点心被翰煜无情的分给清宴:“那个人要不要叫起来和我们一起吃啊。”
翰煜给清宴递上一碗粥道:“也好。”之泽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邹言明门前敲了半天却也敲不开,最后不耐烦地一跺脚:“喂!”门没有上锁,之泽走进去扫视一圈,屋内哪还有人在,摸了摸被窝,早已没了温度,看来人早就走了,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难道是怕交不出房钱跑了吗?
“走就走了呗。”清宴听着之泽的话满不在乎:“我们还能绑着他的腿脚不成?”清宴咬着筷子不知道吃哪一样才好,泛着诱人光泽的叉烧包,热气腾腾的杂菜粥……
“你不想帮了?”翰煜正色道。“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帮他。”清宴吹了吹氤氲的热气,喝了一口粥,烫的直吐舌头。“你之前不是说什么桃姨娘害你的吗?你不报仇了?”之泽问道。
“他们有自己的律法约束,邹言明的事我本来就不该插手。而且邹言明并不知道有关桃姨娘的事,既然我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幸好遇见了翰煜哥哥,翰煜哥哥,你们接下来去哪啊,我也一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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