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意思啊!我……我抬啊,我去,他……他身上好脏的……”之泽怨声载道,任劳任怨,无可奈何地抬起了邹言明:“挨千刀的,累死我算了。”
一路上,之泽骂骂咧咧的,走在前面的清宴站直了身子,显然已经不想再装头疼了,稍稍靠近翰煜,小声道:“他真是你手下吗?你怎么找了个这么碎嘴子的人当下属啊,是因为你不爱说话,这样路上热闹一点吗?”
“我听见了!”之泽忍无可忍。
清宴讪讪地回过头,但还是绷着脸佯装正经的教育起来:“男人呢,还是像翰煜哥哥这样稳重一点比较好,话太多不招女孩子喜欢的。”
之泽满脸黑线,巴不得把背着的人扔下来,揪着清宴打一架:“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翰煜贴到清宴耳边,小声提醒:“之泽喜欢男人的。”
“你们俩……”清宴的小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扫视,意味不言而喻。翰煜和之泽两人顿时明白过来,异口同声道:“不是!”
回到客栈,之泽又开了一间房安置邹言明,然后回房间换衣服。翰煜检查了一下邹言明的伤势,应当是撞到了脑袋才导致昏迷的,寻思着应该找一个大夫来看看,毕竟自己不通医术。而且,凡人总是体弱些,要真是伤着了,那可真就是过错了。
“我去找大夫,姑娘不回房吗?”翰煜看着清宴乌亮乌亮的眼睛直盯着邹言明,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回啊,这就回。”说完,清宴起身离开:“我也换身衣服好了,全是黄土,脏**。”在地上坐了许久,占了一身的尘土,刚刚还不觉得,现在便觉得脏兮兮的,浑身都刺挠的很。
待翰煜离开后不久,换好衣服的清宴便又钻进了邹言明的房间:“叫醒一个凡人还不容易嘛。”两手结着简单的法术,莹莹的白光从指缝游到邹言明身边,然后缓慢地钻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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