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实话吗?”清宴用手一撑,站起身来,跺了跺因为长时间盘腿而坐变得有些发麻的腿脚,然后拍着衣裙上的灰尘。清宴见对方不说话,便直言道:“你的故事很无聊且冗长,我不喜欢。这样的故事值不了一条人命。”
邹言明皱着眉头,显然被这样口无遮拦的伤人话气得不轻,翰煜偏过头来,对着清宴道:“出口伤人不好。”清宴点了点头,笑颜如花的面向翰煜:“知道了,翰煜哥哥。”
“不过,就这样的故事确实不该取人性命啊,那个商昱珩错在何处呢?”清宴看着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男人,头发上沾着泥巴,脸上也是灰突突的,两颊的肉凹陷进去,完全一副流浪乞讨的模样,可他从前却是个书生,尽管不得志,但沦落至此,怕是恨极了商昱珩吧。
之泽显然不赞同清宴的看法:“商昱珩当然有错,他既然已经娶妻,怎么还留恋风花雪月之地,还让那女子怀上了她的孩子。”
清宴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着之泽,年纪尚小又探不出仙气,看来只是凡人。不知道是那家不谙世事的傻小子出来闯荡江湖了:“你懂什么,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
“她不是妓!”邹言明怒吼道:“你瞎说什么!”对于突然乍起的邹言明,清宴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对方来掐她的脖子,翰煜伸手一挡,拦住了有些疯癫的邹言明,眼看着邹言明近乎癫狂的要抓住清宴,便稍稍施力,竟失手将人推飞了出去。邹言明撞在木板上,两眼一闭倒地不起。
“不会**吧。”清宴抓住翰煜的袖子:“你是不是力气太大了。”翰煜摇了摇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清宴跑过去蹲到邹言明身边,伸出手探了探鼻息:“死倒是没死,不过,感觉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怎么办?扔这儿?”
“抬回去。”翰煜负手立在一旁淡淡道。
“谁抬啊?”之泽在一边疑惑道,总不能让他抬吧,人可不是他弄晕过去的。
清宴仿佛心领神会,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胡乱的抓着什么,语气虚弱:“翰煜哥哥,我的头突然好疼啊。”翰煜走过来,搀扶着:“你扶着我,我带你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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