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轻轻咳了两声:“商家的待客之道有些差强人意啊,难道当年父亲也是这样接济商家的吗?”听见这样的话,商荀脸上一阵难堪,任谁都不想在风光的时候提起陈年旧事,特别是不怎么光彩的往事。此话一出,商家两人皆以为傅清对往事一清二楚,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商夫人见双方僵持着不说话,便让身边丫鬟看茶:“傅姑娘,是我们怠慢。只是不知是何事劳姑娘在我商家门前大闹啊?”傅清不答,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丫鬟端了茶水和点心上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小茶几,看着样子倒像是饱含歉意的赔礼一般,可如今傅清只觉得,这是在打她的脸,在嘲笑她,在欺辱她,像是在施舍吃不上饭的流浪汉。

        傅清招了招手,阿然便从傅清递过来的荷包里取出一枚银针来,每样都试过无毒后才端了茶给傅清:“商夫人可千万别见怪,我虽是多病,却也是怕死的很。”说完揭开茶盖,轻轻抿了一口。商夫人那能不清楚,谁会在自己家里下毒害人,分明是故意做出来恶心人的。

        商家两人不自然的看了看彼此,商荀耐不住道:“傅小姐有话就说。”

        “商老爷等不及了?也是,我有所求,您也一样,咋们明人不说暗话。”

        “傅家从前如何待商家,商家如今怎样待我傅家,我心里面有本账,您那一定也有。黑白暂且不论,单就商夫人赶我出商家,见死不救这一桩,你商家就是一辈子洗不干净的忘恩负义之辈。当然了,您商老爷在其中又做了些什么呢?从前种种,今日种种,我不说不代表你们不清楚。这些也就先不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我们是可以达成共识的,比如商昱珩的婚事。”

        “清儿!”商昱珩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正听见傅清再说什么婚事,一时慌了神。傅清抬眸看了商昱珩一眼,浅浅一笑:“怎么跑那么快?听说你受伤了?”突然的转变让商夫人看的直揪心,傅家的这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的灯,估计把自己儿子拿捏的死死的,这要真是断不了……,商夫人不敢细想,若是傅清真的什么都知道,那有意害他们商家,害商昱珩可怎么办?

        “嗯,没事,就是些轻伤,好的差不多了。”说完商昱珩看向商荀:“父亲,我和清儿还有话说。”商荀气不打一处来:“混账东西!”而后狠狠一拍桌子走了。商夫人跟在后面,便看见商昱珩殷切地蹲在傅清面前,揉着傅清的膝盖,轻声问答:“听栀子说你跪了好久,痛吗?”“痛。”商昱珩便耐下心来慢慢揉着,傅清挑眉看向门外的商夫人,虽是不言,两人却是心知肚明。

        “老爷,昱珩这样可如何是好。”商夫人担心极了,刚才的一幕简直就是傅清的宣战。

        商荀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那边给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再不让商昱珩去提亲,这以后的日子可就完了。”

        “清儿,你刚刚说婚事?”商昱珩一脸期待,看得直叫傅清晃了神。这样紧紧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以后怕是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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