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能进,哎呀,小姐,我都说了,不让进不让进,您怎么就是不听呢!您在这样,我可就赶人了!”商家看门不耐烦的拦人,阿然和小夏抵着不让他们碰到傅清。傅清清楚的很,商家主子发了话,下人们不过是照做,为难他们没有意义。思及其,傅清一撩衣袍,直直地跪在商家大门前。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栀子见拉不起傅清便跟着跪下,看门的要来拽人,叫阿然小夏拦住,几个人扭在一起。这时出来了个管事的:“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
傅清直视着半开的大门:“去给你家主子传话,就说不见我,我跪死在这,我什么身子你家主子清楚的很,死在他家门前怕是晦气的很。跟他说,不见我,双方僵持着,他们得不了好。”傅清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像这样,像一个泼妇一样,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可是她不这样还能如何。
那人厌恶的甩着袖子往里走,好半天才出来传话,说让傅清进去。栀子先起身,来扶傅清,这几天膝盖真是遭了罪,动不动就跪,磕青了不少,现下这双腿酸软无力,痛得要死。估计是里头那位给的下马威,等这么久才叫她起身。
四人慢吞吞的往里走,那人催促道:“小姐,老爷夫人等着呢!”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身子弱,跪的时间久了,走不动。”说着傅清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方石凳:“栀子,扶我过去歇一会儿。”
傅清一坐下,那人就急地跑去传话了。四人看着这偌大的院子,来来往往伺候的家仆。小夏最先憋不住了:“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呸!”栀子拍了他一巴掌:“瞎说什么,让人听见。”
“栀子,你去,去找十安。”傅清看向栀子,栀子心领神会,从一处小门溜走。除了上一次陪小姐,栀子从未来过商家,更别说找十安的处所了。只是听十安说起过,商少爷的院子是风景最好的,还在院子里扎了秋千,为的就是以后让傅清过来的时候玩。所以,栀子便四处寻那秋千。
“你是干什么的!”一声呵斥叫住了栀子:“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栀子眼见那人越靠越近,就要拿她出去,便朝着小路跑,七拐八绕也不知道跑到了那儿,后面的人追着不放,栀子也不敢停,正要拐弯的时候和人撞了个满怀,后面的人赶紧追上来:“站住!不许跑!”栀子立刻起身就要继续跑就听见有人喊她:“栀子!”
是十安啊!
“行了,咋们也歇的差不多了,走吧。”傅清按着上次来时的记忆走到了大厅,厅内商荀和商夫人已经坐在那等着了,之前传话的人正立在商荀后面,显然早已交代清楚了。傅清找了处离门外阳光近些的椅子坐下,商家夫妇两人面面相觑,显然被这唐突无礼的举动气到了。
“不知傅小姐前来有什么事吗?”商荀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开口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