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小跑着过去开了门,傅清站在大门口,没让栀子扶着,挺直的脊背,未施粉黛的脸上有些许病气,披着不合时宜的披风,任谁看着都知道这人身体欠佳。

        来的人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他身后是派头不小的马车:“傅家小姐。”只一声,三个人便都听出来了,是位太监,那想来是宫中来人了。

        那人微笑着道:“不知可否进去说话?”恭敬有礼,傅清侧过身请人进来。

        “不知公公是……”傅清见那人还未自报家门,不敢瞎喊。

        “是我疏忽了,傅小姐足不出户,不问世事,想来是不知道的,咋家是贵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太监,叫咋家陈公公就好。”说完又拿出宫牌,确确实实是贵妃宫里的人。

        “陈公公,不知是有何事到我家来呢?”傅清让陈公公上座,又叫栀子上茶。陈公公喝了茶水才慢慢道:“傅小姐,说起来,您和贵妃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今儿,咋家不得不来提醒您一句,有些东西您不该要,有些东西您也不该想,免得让身边的人受牵连啊。”说完递过来一枚戒指,玉的成色极好,不干不涩不裂,细腻无贼亮之光,荧而无暇,或者换一句话,这块玉,傅清从小看到大,从小玩到大,这块玉就是父亲常带着的扳指。

        “公公的话,我听不明白,还请公公赐教。”傅清行了一个大礼,身边的人还没明白过来,便都慌慌张张的随着傅清行礼。

        陈公公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安生的喝着茶,然后才装作突然发现一般,惊呼起来:“哎呀,傅小姐真是客气,怎么行这样的大礼,快快起来。”

        “赐教谈不上,不过确是又要提点一二的地方。”

        “傅小姐,贵府这几日想来并不太平吧。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傅小姐就没想过是谁造成的吗?是谁同与不该妄想的人私相授受?是谁不知天高地厚横刀夺爱?又是谁害的您突然家道中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