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别急,账房先生说了,要是我们钱送的及时,老爷应该能回来,不至于丢了性命。店铺里的伙计就不全去,万一有心怀鬼胎的,反倒会出事。就把家里的家仆带上,看家护院的家丁也带上,万一真动起手来,全力以赴也未必救不会老爷。”栀子一五一十的把账房先生的计划全告诉了傅清。
“好,听账房先生的,就听他的吧,我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救不了父亲,还拖着这没用的破身子,一点忙也帮不上,就知道哭,就会指望别人。什么用都没有!像一个废物一样,没了父亲,我就是个废物,什么小姐,都是骗人的!”傅清心底最后的防线也破了,这三天之期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剑,泛着寒光,随时就能落下来,要了她的命,让她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栀子,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我想一个人待着。”傅清眼眸含泪,看向栀子的时候,红了眼眶,像一只离群的小鹿,落入了坏人的圈套,却无力挣脱,只等有人将他们拆吞入腹。
“好,小姐,你先休息,我去准备晚膳。您要是伤了身子,老爷回来可会怪罪我的。”栀子勉强堆砌出一些笑意,现在谁也不敢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傅清也勉强的对栀子笑了笑,算是明白栀子心意。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饭时间,傅清起不来床,只能让栀子端了饭菜到床边:“小姐,吃一点吧,都是你爱吃的。”
“栀子,你说有衙门的人去,会不会更好一点,胜算大一点。”傅清拿着筷子,随手夹了块蔬菜塞进嘴里。
“可我们根本见不到衙门的人,他们一听是山匪,都不敢惹麻烦。”栀子也是一脸的苦恼。
傅清一把抓住栀子的手:“带我去找商煜珩,商家在朝为官,他一定能帮我!”
“小姐,商少爷他……不一定会帮吧?”栀子有些为难,商少爷已经是状元郎了,皇上又亲自指婚,他还能来帮小姐吗?只怕避嫌都来不及。
“栀子,带我去吧,我只有去求他了。”傅清紧紧握住栀子的手,一个病中之人却有这样大的力气:“栀子,他去了我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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