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商昱珩直视着商父,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相让,直到商昱珩熬不住晕倒在地,这事才算不了了之。
“昱珩!”商母眼瞧着两人越吵越烈,最后儿子倒地不省人事:“去叫大夫,去叫大夫!你们几个,快把少爷抬回寝房去。”
“昱珩,儿啊,我的儿啊!”商母越哭越悲,明明是顺风顺水的好日子,儿子考上了状元,眼看就要青云直上,夫君在朝为官多年,虽不算显贵,却也是衣食无忧的享受命。怎么就闹成了今日这样的局面?都怪那个病秧子!
都怪那个病秧子!
“栀子,钱筹到了吗?”傅清的病开春后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眼看着越来越好了,一时听闻父亲的噩耗便又病倒了。
栀子小心翼翼的扶傅清起来:“小姐放心,钱已经备齐了,账房先生对此事上心的很。明天便快马加鞭寻老爷去。你现在就安心养病吧。”
“栀子,我心慌的很,让账房先生多带些家丁去。对了,衙门那怎么说?”傅清揪着被褥,手心里冷汗直冒,心跳突突的快,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他们打算派多少衙役去救父亲?栀子?你怎么不说话?”
栀子低着头,纠结的很,说了小姐怕是不放心会跟着去找老爷,不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磨蹭半天还是倒了干净:“小姐,衙门并没有理财我们的人,山坳子里的土匪他们不敢惹。”
“什么!他们不敢去!那,那父亲怎么办?他们是父母官啊,这样人命关天的事也不管?”傅清急得脸色发白,病殃殃的脸毫无气色。
栀子不敢抬头,好像做错事一样:“我和阿然他们还给衙门塞了银钱,他们收了钱却不肯帮忙,我们连衙门门都没进的去。”
“那,那把家里的男丁都派出去,店铺里的也去,都去,一定要把父亲就回来。”傅清全然乱了阵脚,本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病弱女子,却硬是碰上,完全没有主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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