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给你。”栀子把匣子放到傅清的茶几前,拨弄一下锁扣,轻巧的打开,里面放着银票,金银,都是傍身之物。

        “栀子?”傅清看着栀子,说不出话来。

        “小姐,老爷和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没齿难忘,这钱我不该留。”栀子把匣子推到傅清面前:“一共有八十两,平常小姐和老爷赏的多,我存下来的,现在理应拿起救老爷。”

        傅清拉起栀子的手道:“栀子,谢谢你。”

        “小姐,账房先生来了。”栀子还想说什么,被外面的小厮打断了,是阿然请了先生过来。账房先生在傅家的店铺里做了多年,每到年前歇业时,先生都会到家里来与父亲一起核对账面。先生总是穿着墨黑的长褂,素面的布料不甚打眼。

        “小姐。”账房先生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今天还是一件黑色长褂。

        “先生,突然请您过来,唐突了,但实在是有事。”账房先生见屋里的人脸色都不佳,知道事情严重,应该不是请教算账这么简单:“小姐但说无妨。”

        “先生到傅家的铺面做账房有些年头了吧?”傅清不知道账房先生是否可靠,万一传出消息去,是否会危及父亲性命。

        “十几年了,咋们家铺子刚开没多久就是我当得账房先生。老爷的知遇之恩我是不会忘的。”账房先生年纪不小了,缓缓的落座到栀子端来的圆凳上,和傅清面对面的坐着。

        “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和先生绕弯子了。先生在铺子里多年,想来对账面上的事了如指掌,不知先生可知道,铺子里的布匹绸缎若是全卖出去,能出多少银钱来?”

        “全卖掉吗?去年店里收入不错,存的货全卖了,有一万五千两,刨去货款,伙计的月例,净利有八千两左右。但今年货资不如去年,一些好绸子不太好卖,优质绸缎进的少,普通料子倒是挺多,但目前的库存全卖出去也就三四千两左右,这还没到年关,从元旦开始铺子的生意最好,一天买个三四百两都是有的,而且年关将至,好料子也会买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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