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清理着伤口,傅清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死里逃生的伙计血淋淋的倒在自己面前,而父亲确实面都见不到:“栀子,你之前说,父亲如何了?”

        栀子显然也被豁大的伤口吓得不起,半天回过神来:“我知道的也不详细,只听见他说老爷,遭了劫匪,一行人只有他逃了出来。”

        “那父亲他!”傅清揪着自己的袖口,在屋子里来回的走着,只听见那边喊了声人醒了,便跑了出去。

        “我父亲呢?”傅清气还未喘匀便焦急地问:“你们在哪遇见的劫匪?有多少人?你们伤了多少?可还有逃出来的?”

        “五道口,来的人很多……约莫着也有三十几人。”

        “我们,招架不住,伤了大半,傅老板受了重伤,被掳走了。”

        “他们放了我一个活口,说三天时间,一万金,赎他们回来。”

        傅清知道父亲还活着便松了气,三天时间,筹够钱就行,人回来就行。

        一万金说多不多,说少却也是难筹之数,店里的账本傅清还看不太明白,但也知道大部分的货款尚未结清,绸缎屯在铺子里须得卖完才能有资金转圜。家里倒是还有些资产,但折算下来也不过才四千六百金,这如何够数?

        “栀子,去把父亲铺子里的账房先生请来,说父亲教我的账面我看不明白,请他来教教我。”傅清蹙着眉头:“再派店里的伙计去常进货的几家货商问问,这几天要交付的货款可不可以宽限几天,父亲的事不要往外传,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父亲远行还未回来,账房不便支银两出来,等几日父亲回来再登门致歉。让口紧的伙计去,别泄露的风声。”

        栀子点点头;“好,我让阿然他们几个去,都是忠心耿耿的,不会出什么岔子。”此刻栀子是不敢离开傅清身边的,利落的吩咐下去,派了签了死契的小厮去,然后去自己房里找了匣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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