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结结巴巴的答应道:“哦,好,我去端,我去端。”然后递给栀子:“小心烫。”回去的路上栀子听见那个给自己打伞的少年笑得出了声,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露出笑意来。

        商昱珩吃了午膳,给傅清留下了一支步摇便回去了。傅清看着栀子脚步轻盈,戴着的发簪也是好看,便出言打趣:“看来我的栀子是留不住了,都香到别人的院子里了。”

        栀子脸一红:“小姐胡说什么呢!”

        傅清拉着栀子坐下来:“你的年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但这件事还是要父亲做主,等父亲回来我便同他说,若你和十安真是情投意合,我也会为你添一份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

        “栀子才不想那么快嫁出去,栀子还想多照顾照顾小姐几年呢。”傅清掩面一笑,栀子的性子她最是了解,因为自己身子不好,所以栀子总是谨慎小心的,又因着比自己长了几岁,所以衣食起居一一都是经由她手才肯放心。栀子对自己是极好的,有时甚至像个护崽的母鸡似得,巴不得把自己圈护在羽翼下,但丫鬟的身份又让她更敬自己,事事以傅清为先,未敢有丝毫怠慢。

        栀子和十安打打闹闹的傅清也是看在眼里的,十安除了和商昱珩一样有时会油嘴滑舌些,平日里也稳重的很,前几年还只是个爱玩爱笑的小少年,如今也懂得对人好了。十安送栀子的那支簪子虽说不算上品,但他的月银也未必够买这样一支出自臻岫阁的素簪,更何况是这样带流苏的。

        商昱珩还同自己说:十安选的用心,原本看上的一支用料讲究,他存的银子不够,我便提出帮他出钱买下来,也不用他还,他倒是拒绝了,说是往后再多存些就好,不愿用我的钱给栀子买东西。

        十安对栀子用不用心,商昱珩是看在眼里的,栀子喜不喜欢十安,傅清心里明白,而且栀子对着十安完全没了对自己时的小心翼翼,这样就很好。

        商昱珩数日没再登门,傅清虽是清静了不少却也少了些欢笑,往日商昱珩日日来,总是讨嫌的很,如今不见人影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门口的小厮高高兴兴地跑进来:“小姐,老爷回来了。”这边话音刚落,长廊便响起了父亲的声音:“丫头。”傅清喜笑颜开的看着许久未见的父亲向自己走来,像是归林的小鸟般扑进傅盛的怀里:“父亲去了好久,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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