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抬手指了指之泽的额头:“又渗血了。”
之泽虽然修为不浅,甚至在凡间算是极高的了,但焘褚造成的伤痕极难疗愈,因而此刻又反复起来。
清宴支起身子,探身过来按到之泽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揭开之泽随意包扎的布条:“你上药了吗?”
“没有药。”之泽淡淡的答道。
“翰煜也没有吗?”清宴一边松开之泽一圈圈缠绕的布条,一边问道。
“应该没有。”之泽如实的回答。
清宴对着光亮,仔细观察着伤口:“还好,不算太深,我找找有没有药。”说完,清宴便开始在自己的乾坤袋内翻找着。之前骗他们说自己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估计早就露馅了,清宴便也不再装下去,大大方方的将乾坤袋内的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的翻着。
最后终于在袋内找到了一小瓶药粉,至于对伤口有没有疗效,清宴就不得而知了。“这个我没用过,你要不试试?”清宴有些难为情,自己拿出来的药,自己却不知道用法。
之泽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在说:你是逗我的吗?
清宴那能看不出之泽的意思:“哎呀,没关系,反正都是好东西,你试试吧。”说完一把揪过之泽,在额头的伤口处薄薄的撒上一层:“晾着吧。”之泽抬手摸了摸,患处清清凉凉的,已经不再疼了。
清宴见之泽不说话,就知道东西必然有效:“好用吧,我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之泽看向一边,僵硬的回了句:“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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