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殿内的上仙带回一个女子,将人匆匆放入一间屋舍内,便换了身干净的衣袍,急匆匆的赶去见了龙君。
“龙君。”规规矩矩的拜见的龙君后,上仙起身上前几步:“今日我找到一个绝佳的药引。”
“是吗?”龙君也不免漏出一丝喜色来。
上仙点点头:“这些年别说凤族血脉,便是稍稍沾点边的都抓不到,不过今日这个,她有凤族的胎记,绝对会让王后的身体有所好转的!”上仙语气里安耐不住兴奋。
“遥浅,这些年辛苦你了。”上仙听见龙君这样说,立刻回道:“不辛苦,为龙君排忧解难是臣之职责。”
“但愿真的只是你的职责所在。”龙君冷冽的目光直视着遥浅的眼睛,企图从那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了,奈何遥浅是做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会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如同小百花的人。恰如此刻,单纯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忠诚,还有那微微弯下的腰身,都在诉说着他的忠心耿耿。
“去吧。”龙君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便叫人离开了。
遥浅上仙恭恭敬敬的退下,出了龙君的大殿,立刻没了满脸的笑意,板着的脸叫人不敢接近。仙袂飘飘,药香浮动,端的是一副清冷谪仙的模样。
清宴被温柔的抱进马车的车厢内,铺面软垫的车厢温暖又舒适。之泽身上的伤太过严重,又是凡人之躯,难以恢复,翰煜便在前面驾着马车,之泽也在车厢内歇息。
马车太过颠簸,清宴怎么也休息不安稳,睁眼便看见之泽坐在自己对面闭目养神。
“之泽。”清宴轻轻的叫了一声。之泽睁眼望去,没有作声,等着清宴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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