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小的破屋,也能容得下祖孙俩。

        夜色将至,陆川正和奶奶吃了饭,准备歇下,便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扰的人心烦,廖嶂从来都不是这样急切的敲门的,可除了廖嶂谁又会来呢?

        “陆川!”是廖蟠的声音,陆川打了个寒颤,要不是奶奶看不见,此刻怕又是要担心了。陆川只好披上衣服,扶着奶奶歇下,才慢吞吞的去开门。从屋内到院门,不过几步路,陆川却像跋山涉水一般艰难。

        廖蟠等的心急,正欲再喊,就看见陆川出来了:“你怎么这么慢。”廖蟠责怪着,手上也不老实,不停地推着不结实的院门。

        “你来干什么?”陆川不开门,隔着又破又矮的一道门,与廖蟠对视着:“不说就滚。”

        廖蟠突然笑了起来:“陆川,你有种,有本事你就一辈子缩在这屋子里。看廖嶂能撑到第几碗香灰水。”

        “有话直说。”陆川攥起拳头,那样白嫩的小手根本不是打人的料。

        廖蟠看出陆川的厌恶,更加不快:“我让你去那,你怎么没来?”

        “去干嘛,被你羞辱?”陆川根本不正眼看廖蟠,只是盯着足下的一方土地:“廖蟠,你真让我恶心!”

        “我是恶心,那你呢?”廖蟠狠狠地拍了一下院门:“不跟我,你想跟廖嶂是吗?”

        “疯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陆川不允许廖蟠这样贬低自己和廖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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