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就像是索人性命的魔咒,缠绕着廖嶂奶奶。整晚,廖嶂奶奶都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陆川和廖嶂从前相处的种种细节。
廖嶂和自己住的离村子的其他人家都远些,独独和陆川家离得近些。因而和旁人不算多亲厚。但是却和陆川走的极近。
平日里,廖嶂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陆川,总给陆川留着。最近又总是接送陆川上下学堂的。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两个男孩怎么就玩的那么好?
“以后你不许在同陆川家来往!”廖嶂奶奶拍着桌子,骤然发火让廖嶂摸不着头脑:“奶奶您怎么了?您不是也希望我们多帮帮陆川家的吗?”
廖嶂奶奶重重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作孽啊!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着了魔!是我让你做了错事!”
“没事的,廖嶂啊,奶奶帮你,咋们绝对能好的。”听不下去廖嶂的解释,廖嶂奶奶一门心思的认定了,廖嶂就是被陆川传染了,就是得病了。
得病了,得治啊!
“奶奶您在说什么啊!”
正说着,门外涌进来一大帮人,轻轻松松按住了廖嶂,把人押到了祠堂。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廖嶂拼命的挣扎着:“松开,我叫你们给我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