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嶂拦在祖孙俩的前面挡住来意不善的几人:“你们干什么!”
陆川奶奶看不见来的人,但听出了声音:“三儿?是你吗?你们来干什么?”粗鄙的语言不堪入耳,陆川奶奶用手紧紧捂住陆川的耳朵,让陆川躲在自己的怀里。
廖三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廖嶂,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便将目光投到廖翠身上:“陆川奶奶,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您这孙子败坏了村里的名声风气,您瞧……您摸摸,这都是些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您孙子,陆川,穿这种东西到处的勾——搭人啊。”
廖三说的痛心疾首:“陆川奶奶,他可是外姓人啊,有些事啊,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现在陆川太过分了,这要是带坏了村里的其他孩子,您可就是全村的罪人了。”
“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廖嶂骤然窜起,扑倒了廖三,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廖三身上,廖三自然不是廖嶂的对手,一双手只顾着挡拳头都应接不暇,身后的人自然也是拉不开廖嶂的,直到廖嶂出了气,才放过了险些被打死的廖三:“我告诉你,你们要是再敢瞎说瞎传,欺负陆川,我廖嶂豁出命去也要弄死你们!”
廖嶂一边说着一边挨个的看向每一个站在陆川家里的人:“我说到做到,还不滚!”
见几人还是站着不动,廖嶂从廖三身上爬起来,抄起旁边的铁锹,大喊着朝他们砸去:“滚啊!”
廖三被人扶起来,踉踉跄跄的站不稳,身后的铁锹却是毫无顾忌,一下一下不留情的落下来,砸在后背上生疼。廖三手脚并用地爬出老远才敢回过头来:“廖嶂,你能耐啊,你等着!”
回到屋里,陆川见着祖孙二人还瘫坐在地上,抱得紧紧的:“陆川,起来吧,回床上去,地上凉。”陆川埋在奶奶怀里哭红了眼睛,若不是廖嶂分开了两人,陆川大有就这样闷死自己的意思:“陆川,没事的,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我会寸步不离的保护你的。”
陆川奶奶颤颤巍巍地扶着拐杖站起来:“川儿,出什么事了啊?怎么回事啊?”听不见陆川的回答,奶奶更是心焦:“廖嶂,你是好孩子,你告诉奶奶,川儿怎么了,那些人来干什么啊?”
廖嶂看了看陆川的神色,不知能不能开口,只好含混过去:“没事奶奶,不早了,您休息啊,我扶您去房间?”陆川奶奶抚开廖嶂的手,摸索着按住陆川:“川儿,没事,告诉奶奶。”
“奶奶,我……我被人……”那样的事任谁也说不出口,同是男子,竟然会出这样的事。陆川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恶劣至此。本以为他们讨厌自己,因为自己的姓氏,样貌,最严重也不过就是打骂,自己忍着就是了。可他们竟然还有这样下作的手段:“奶奶,我说不出口,但是,奶奶您相信我,我从来没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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