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输了怎么办?”
“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幸村满怀自信的说,随后话锋一转,“如果输了,也是因为我作为教练和部长的我失职。”
“幸村……”小川遥很想告诉幸村,别背负那么多。
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比赛在小川遥心里的分量和在幸村精市心里的分量截然不同,感同身受是真的做不到。
尽管结果令人沮丧,难以接受,但该来的总是会来,在幸村精市手术的第二天,一群穿着鹅黄色运动服的少年来看望幸村,满身沮丧。
哪怕是跳脱如丸井文太,单纯如切原赤也,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连步子也多了分沉重。
真田先独自进去向幸村精市讲述噩耗,他的头快要垂到地下,极其难过的说:“我输了。”
其他部员在外面能听到幸村精市痛苦的低吼,蕴藏的失望让人心惊不已,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切原赤也先是绷不住哭了,站在旁边的仁王雅治低着头也看不清什么表情。
那是独属于少年们的难过悲伤,是小川遥无法进入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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