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送走妈妈和妹妹,爸爸留下来陪床,结衣也比以前更加懂事,显然对他的病情很担心。
幸村精市没有问仁王的事情,看到小川遥脖子上的吊坠,有些好奇。
小川遥提起坠子,解释说:“是角膜捐赠者的弟弟带来的。”
幸村精市想起手术那天角落里的落寞男孩,如果自己死了,结衣和遥会不会也那么伤感。
他问出来:“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一个叫幸村精市的男孩。”
小川遥用手指堵住他不停开合的嘴巴。
“在说什么胡话,明明答应我要一起去看电影,去秋叶原。”
幸村精市移开小川遥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
小川遥像是触电般的将手缩了回来,今天的幸村精市太不对劲,他嘴唇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烫伤。
幸村精市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怕小川遥觉得唐突和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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