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焱:“前提是你得保住你自己的命!你的身体情况,铭心已经跟我说过了,禁止你来拾荒队,是我的判断,你和你父亲不一样,安葵,你不适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铭心,正是那个撕掉安葵申请书的混蛋,他全名是楚铭心,十六岁就破格成为拾荒者,是于焱的左膀右臂,现在也只比安葵大两岁左右,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个傲慢粗鲁的小屁孩。
而于焱口中安葵的父亲,则是避难所最初的拾荒者小队队长,也算是于焱的引路人。
安葵算是明白了,在于焱眼中,自己只是她父亲留下来的宝贝女儿,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护着,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当初父亲是为保护于焱而死的那份愧疚,还是出于于焱那种英雄主义的保护欲。
无论何种原因,都让安葵很不爽。
但短时间是没法让于焱改变主意的,她耸耸肩:“好,我懂你的意思了,了不起的队长大人。”
安葵领着黑羊径直走向老李:“出发吧,老……李叔叔,抱歉耽误了一会儿,我们走吧。”
像是赌气一般完全无视身后的于焱,安葵一路都只跟老李做交流,于焱默默跟着身后,盯着黑羊行走时甩动的尾巴,思考着安葵刚才说的话。
于焱还穿着那套看着就不靠谱的绝缘服,安葵怎么看那都是拿来在综艺游戏里面搞怪用的服装。
说起来,人类在末日之前可真是能折腾自己,死不了的时候就想尽办法体验濒死的感觉,而自己当初竟然也以此为乐趣,在搏击对战时追求那种向死而生的刺激感,肾上腺素暴增的瞬间体验到的极乐是任何常规娱乐无法带来的。
无意识地揉了揉手腕,安葵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怀念当初在竞技台上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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