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震感才如涟漪般逐渐消退。

        姜薇这才缓缓解除原本保护安葵的姿态,手撑着地休息。

        她也才刚刚从感染中恢复,虽然呼吸顺畅了许多,但体力仍是不足。

        “外面好像出事了。”安葵小心地起身,她有时动作幅度太激烈,胸口就会一阵胀痛,“你听到了吗?”

        姜薇摇摇头:“我刚才听见有警报声了,但是现在什么也听不见。”

        “他们吵起来了。”安葵说。

        也许是因为体质的衰弱,安葵的其他感官格外敏锐,她听见帐篷外人们在不安地窃窃私语,她将泡泡收进工装裤的口袋,但又担心自己会一不留神弄伤它。

        “用这个吧。”姜薇打开上锁的盒子,将一个玻璃瓶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倒出来——是颗颗饱满圆润、光泽闪亮的珍珠,但在这个时代,珍珠是毫无价值的东西。

        她们将维克顿克装进玻璃瓶中,再塞进口袋,这才离开了帐篷。

        “怎么应急灯都没开啊……?”

        尽管地下避难所的生活让这群幸存者已经习惯了微弱的光线,但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还是会让人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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