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搭着他的手进了书房。
上次来送周谨生的时候她也没进去，再来看，那晚祁凛彦手把手教她写字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眼前。
苏蕴没忍住，笑了声。
祁凛彦立刻回头不加掩饰道：“夫人可是想起了那晚？”
这话让他说的，像是那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似的。
但苏蕴现在脑子里的废料也不少，便没和祁凛彦争辩。
苏蕴照例坐到了椅子上。
祁凛彦去给他准备纸笔。
纸铺到了她面前的书案上，祁凛彦的手再一次握住了苏蕴的手。
这次苏蕴倒是自然，之前那些别扭劲儿已经基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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