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彦捏了捏她的手,“那便不信吧。”

        两人继续往回走,到了园林,看到满地的枫叶,苏蕴又响起了自己刚来不久的时候,和圆子站在这园林里。

        那日,是她第一次知道祠堂的存在。

        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祁凛彦的情感,好像和对谁的都不一样。

        “这几日不用去粥棚了,”祁凛彦说:“钱庄的生意,若是夫人还放心不下,可以白天得空的时候,去找大掌柜对对账。”

        “夫人教的全,下面的人已经学的**不离十了。”

        按照祁凛彦之前的做法,苏蕴自然是连去城中的钱庄都不用去的。

        本就是简单的生意,教完让它自己运作便可。

        苏蕴自是知道的,便道:“夫君这几日可有什么安排?”

        二人过了园林,到了祁凛彦的书房。

        “这些日子耽搁了,夫人不久前,不是想学写字?”祁凛彦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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