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点评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舒幻竹家里这本经比你家还难念。”
邢泽也难得的附和道:“没良心。”
何俊见他有了表达欲,激动愤愤不平的说道:“可不就是没良心吗?狼心狗肺!要不是看了这一则热搜,我还不知道这个社会上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人。他怎么配为人父母!利用别人的孩子,给自己的孩子谋金福利,而且舒幻竹还在舒家生活了二十几年!”
“二十几年什么概念!人生的四分之一,一个女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浪费在这么无耻恶毒的家里了。要使舒幻竹的生父生母知道她被人这样算计,该会有多难过。”
何俊侃侃而谈,邢泽一言不发,何俊还以为他听烦了,渐渐把音量调小了,观察他的脸色。
邢泽轻声应道:“嗯。”
是很让人心疼。
车子渐渐的行驶到一处广阔偌大宏伟的建筑面前,将邢泽送到家里,何俊愁容望着邢泽走进大门的背影。
屋外下了雪,他的眼睫眉毛上都点缀了一点清柔白皙的雪花,点缀着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疏远得令人心生寒意。
他高挑的身材裹着乌黑的大衣,肩上落了雪,更显清冷,矜贵的疏离。
家中阿姨虽是常在电视上看见,见面是许久未见,看小少爷一眼,只站在那里就令人不由惊叹的帅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