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特里弗斯摇了摇头,“传说巫师离开了那座燃烧的房子,离开前怒斥村民们是“流淌着肮脏低贱血液的下等生物”。火灭了以后人们进到屋子里看,发现了几口熬药的锅子和一些药罐,原来巫师知道村里人得了病还帮他们制了药。可惜,那些愚蠢的人把唯一能救他们的人赶跑了。”

        “真是活该!”格林顿先生也忍不住义愤填膺,“那巫师还留了他们性命算是大发慈悲了吧?”

        “我觉得,他可能觉得杀他们都是脏了他的手。”霍普嘟囔了一句,又问,“那后来那些村民呢?关于山被诅咒了又是怎么回事?”

        “巫师走了,村里死了很多人。活下来的一些人发现每年都有人在山上死亡或失踪,再加上这山常年阴雨密布,所以人们都说那巫师给这座山下了诅咒,惩罚那些烧毁他家园的人及其后代。”

        “到最后还要说他坏话?这些人真的是。。。。无可救药!”格林顿先生怎么也想不通,村民发现自己冤枉了别人不应该忏悔吗?结果还给人再安个下恶咒的罪名。

        霍普没说话,或许这就是人性吧,可以有多伟大就可以有多卑劣。她想起了十五世纪末欧洲历史上骇人听闻的“猎巫行动”,多少无辜者惨死。人类啊,对于不同的人或事总是下意识地害怕和拒绝甚至迫害。难怪魔法世界要自我隐藏,以现代人类的技术和破坏力,要想让巫师们从地球上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晚上,霍普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梦里都是支离破碎的景象:她一会儿置身于一片树林里,林子里起了雾,她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有时候场景忽然一转,她又站在了一栋房子面前,房子造型离奇古怪,结构已经被烧毁了大半,断垣残壁上满是大火烧过的焦黑痕迹。房子旁边有很大一片泥沼,当她走近时泥沼又变成了一片幽深的湖,黑色的湖水下似乎有个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霍普。。。霍普。。。

        霍普顺着那个声音的呼唤,不由自主的向湖的边缘走去,就当她抬起脚准备踏进湖里时,她醒了——睁开眼睛,她看见格林顿夫人坐在她床边。

        “懒虫终于醒了?叫了你半天都没醒,你爸爸还以为我们今天的徒步计划要泡汤了呢!”格林顿夫人笑嘻嘻的说着,把霍普从床上拖了起来,“快点准备下,我们吃完早餐就出发。”

        出行的兴奋让霍普很快忘记了之前那个奇怪的梦,这里太美了!来过苏格兰高地的人都会被它那雄伟壮丽的景观所折服,那是冰川时期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打造出的美景,你甚至很难想象,在高地竟然有如此多的湖泊和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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