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点点头,从沙发上直起身子。
纪眠竹顺势坐在一侧,动作十分自然地又掀开了江敛的衣服,察看伤势。过了半小时,对方皮肤上的红色痕迹丝毫没有减退,可见烫得严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手这么重。纪眠竹微蹙了蹙眉,拧开了药膏的盖子,在指腹上挤出来淡色的药膏,覆在了江敛前胸上。
似乎是怕江敛疼到,纪眠竹的动作放得十分轻柔,指腹一寸寸地在对方胸口皮肤上揉抹,将药膏抹得均匀。
抹到一半的时候,纪眠竹看着自己不停动作着的手,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江敛的伤处是在前胸又不是后背,他的手也好的很,活动自如。
那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地给人涂药??
居心不良???
一时间,纪眠竹似乎都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江敛的凝视,他头皮顿时一阵发麻。但自己干都干了,中途突然离开那岂不是更坐实了这个名头?思及此,纪眠竹强忍着不去抬头看江敛,兀自硬着头皮把剩下部分赶紧涂完。
仿佛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似的,纪眠竹全程盯紧自己的手指,没往他处乱瞟,规规矩矩的好似一个小媳妇。
合上药膏盖子的那一刻,纪眠竹有一种苦尽甘来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拉开一段距离,将宋岩带过来的干净衣服递给江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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