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哪个词触动了她，路书翻过身，看着躺在自己边上的小球，一下把他弹开了。
飞出去没多久白果就停了下来，变成了人形，趴在路书的床边。
相比较上次，白果的人形已经看得清大概的样子了，一身白袍子，一副科学家的样子。
“你生气了？”
“你是自己想当科学家的吗？”路书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不是的，我算是人工培养起来的实验品吧，目的就是为了拯救人类，所以从出生起，我的人生就已经规划好了，包括什么时候死去。”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白果的口中不带一丝悲伤，好像在说着别人家的事。
“这样一比较，显得我的难过有点矫情了。”
“所以，你为什么会难过？”白果又凑近了一些，看着路书。
肖敏的出现，提醒着路书，不断的回想起她小的时候，还没有经过打磨，浑身都是刺，也浑身都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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