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被收起来,同时,大雾散尽,再度回村时,里面静悄悄的,已空无一鬼。迎面村落拐角,种了颗枣树,枣子熟透,风一吹乱打人头。
沈净之接住一颗尚算新鲜的枣,垂涎欲滴:“大叔,这枣,新鲜得很,有清香气,怎么就不能吃了?”
大叔回瞥了她一眼:“你想晚上出去变成他们那样,就吃吧。”
沈净之打了个冷颤,把枣扔进了山沟里。手都跟着颤了颤。太可怕了。要是变成小羊羔那样,走在路上,不得被鬼一脚踩死?
“哼哧”
小羊羔打了个喷嚏。
重回张铁狗门前,沈净之叩了叩门。无人应。她用力一推,门开了。
她跟大叔面面相觑,不对劲。
进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张铁狗的影子。衣物粮食少了一些,房间收拾得很好,不像仓皇出逃。
沈净之眼皮突突直跳,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把大叔交给她的黄金塔掏出来:“大河蚌,张铁狗和赵山兔的故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里面那坨肉一声不吭,死了一样。沈净之晃晃塔身:“你别不说话,信不信哪天爷心情不好,把你剁碎了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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