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狗神色挣扎。
他说:“铁柱,你不懂。”
沈净之心说,我都懂。如果不是怕被当骗子,我早就把上头有人的话说出来了。
她继续装模作样:“哥哥,事已至此…”
“我跟他走。”
赵山兔眼角噙着泪花,哽咽着走到沈净之跟前,回头看张铁狗。明明只有一步之遥,这一刻,俩人之间却好似隔了一道鸿沟天堑。
赵山兔笑起来,牵动着脸上的梨涡:“哥哥,你说过,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可我从未真正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你就依了我吧。”
“我……”
忽地,赵山兔跪下:“谢谢哥哥。”
话说到这份儿上,还能再说什么?张铁狗五指收拢,指节泛白:“村长,真的不能给我身份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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