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药效发挥作用,胃里一阵绞痛。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像吞咽了正当热的火炭,逐渐喘不上气来。
海浪拍打着,似要把人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无边的黑翻搅着,记忆倒退的卡带般浮上脑海,一幕幕,一张张,充满遗憾与悲伤。
四岁那年,夏天,虫鸣的傍晚,一家人吃了饭,送姥姥出去。
李想跟在妈妈身后,探头看姥姥。
爸爸把自行车推出来,送到姥姥手边:“妈,您问别操心我们了,等烟花做出来,手头不就有钱了吗?想想也到了上学前班在年龄,辛苦点是应该的。”
姥姥扶着自行车,推到泥巴路上:“你们的事,我不管,天不早啦,再晚就黑了。想想,姥姥走啦。”
妈妈推了推李想:“想想,跟姥姥道个别。”
下一刻,李想走过去,抓住了奶奶的自行车后座。眼巴巴地看着奶奶,奶声奶气道:“要和姥姥一起。”
“这孩子,天黑了,路不好走,快下来,下次妈妈带你一起去。”
李想抓住姥姥的自行车,怎么拽都不听。妈妈蹲下来哄他:“听话,妈妈给你做大鸡腿吃好不好?妈妈唱歌给你听。”
“行了,”姥姥笑眯眯的,“想想要跟我睡,就跟我一起回家吧,睡一晚上。我明天再把孩子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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