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神么鬼刚嗅到一丢丢自由,虚空中蓦地伸出一个猫爪子,把已经撒泼打滚的神么鬼拖回来了。

        刚被撂在地毯上,神么鬼就挣扎着起来跳脚,“你当我死了啊?就不能轻点!”

        “对你这种鬼心思、花花肠子的逃跑儿,谁稀罕?”小蟇也恼得很,不过他更想逗神么鬼,“想让我轻点?也罢,那你哭一个我瞧瞧。你不知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原来都是哭出来的’?”

        “想让我哭,下辈子吧。哼!”

        “那快滚去睡,明儿再理论。”

        “我偷跑,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上任?”神么鬼刚倔强了这么一句,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正被小蟇死盯着,“又干嘛?”

        这?她这脸白腻的...醉了。可是小蟇嘴上却又横又硬,“外头守夜去。”

        神么鬼都变成猫了,还在据理力争,“不要,有蚊子咬我鼻子和尾巴尖儿。”

        “你是说想睡屋里?”

        “不行啊?”

        “可以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再一个人偷偷跑掉?你就觉得我一定不会找你?你啊,压根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捱过来的。”这明日又天涯的一刹那,小蟇的心好像蓦地痛了一下。

        “……”已经对感情变得翼翼小心的皂白儿,心里所有的痛痒都在它爪上,“...少说些没用的,你倒是把上任公文,拿来!”

        小蟇一丢,“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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