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陈小宴横她一眼,腹诽这该死的贺兰成,真是什么都让他给料到了。
朱云若暗自摇头,“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干什么?”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陈小宴转转眼珠,顷刻间转变了态度,笑眯眯的用手挽在朱云若臂上,柔声道:“我叫陈望舒,你叫苏柔,你我本是青马竹马的恋人,只因后来你家落败,我母亲不同意你和我的婚事,你便求着我和你一起离家私奔出来。半月前……半月前我们的马车在赶路时不慎翻下山崖,你……你为保护我把头磕在石块上,身上虽无甚大碍了,却……却丢失了从前的记忆。”
朱云若狐疑,“真的吗?”
“当……当然是真的!”陈小宴心虚了一瞬,很快又张牙舞爪起来,“我为了你连家和母父都不要了,你竟然还敢怀疑我!就让我回家去嫁给那个什么赵小姐好了!反正人家比你长得漂亮,比你有权势,比你相信我……哼!反正样样都比你好!”
“好啦好啦,我信你便是了!”朱云若拉住陈小宴,指着自己的心口认真道:“虽然我忘了你是谁,但我只要一看到你,这里就高兴的厉害,我想我应该很喜欢你的。”
“傻瓜……”陈小宴耳垂红的能滴血,一头撞进朱云若怀里赖着不肯起来,“我也由始至终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新帝登基当夜,长京城中的百姓倾巢而出的站在张灯结彩的宫门楼下仰望她们新一任的帝王,年幼的天女穿着与她年龄毫不相符的冕冠衮衣,努力昂起小小的头颅站在众生之巅的楼阙高处,俯瞰整个庞大的帝国,她的父君则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保护着她,人们尚且不知这对站在卫国权利最中心的父女会引领这片古老的土地走向何方。
朱云若与陈小宴也混在拥挤的人堆里朝上望,陈小宴看着朱云若盯住城楼有些出神的呆愣样子,先是不满的重重哼了一声,才凉凉开口道:“听闻太夫贺兰成是名扬天下的大卫第一美人,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好看?”
朱云若耸耸肩膀,无可奈何道:“城楼这么高我怎么看得清太夫长什么样子?”
陈小宴追问不舍,“倘若你看清了呢?”
“望舒……”朱云若觉得陈小宴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傻得有些可爱,“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好歹还知道太夫是这世上身份最尊贵的男人,我要是能直勾勾的凑到他面前看清他到底长成什么模样,只怕早被他身边的侍卫砍了脑袋拖出去喂狗,你就这么想谋杀亲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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