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你们府里人要用的物品都备齐了吗?”朱云若看亭晚只顾着埋头吃粥,又换了两三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到他面前问道。

        “都备齐了……”亭晚不肯抬头,只盯着碗底暗刻着的牡丹花纹含糊不清道。

        “那朕就放心了”,朱云若放下银箸起身走到门边掀开厚重绒帘举目望着漫天飞雪,天地间皆是白茫茫一片,狂雪不断从空中落下喷洒到她脸上,长京城这个早来的雪夜寂冷如冰。

        贺兰成执笔坐在书房内一方宽大的案桌后面,明颜进来为他添置炭火,才推开门,一阵冷风便从启开的窗子里吹到屋中,翻动贺兰成笔下纸张哗啦作响。

        明颜往熏笼里多加了一些木炭,随后站在贺兰成案头动手为他磨起墨来。“皇夫在画什么?”明颜见贺兰成迟迟没有动笔,好奇的从他视角向外看去,此时残雪堆积的庭院内除了一株尚未开花的梅树外再无其他风景,不禁纳闷问道。

        贺兰成没有答话,只提笔蘸墨在纸上画了寥寥数下,一树寒梅的挺拔枝干就跃然出现在明颜眼帘当中。

        “皇夫未见花开而心早闻得异香,有了您这画,奴才怕是今年宫里最早赏过梅的人了。”明颜认出贺兰成所作之物,嘻嘻笑着恭维了他一句。

        贺兰成却不理会明颜的奉承,停笔想了想道:“昭皇侍回宫了吗?”

        明颜摇头道:“这两日来绿瑛总管带人将整个皇宫翻来覆去的搜了好几遍,也找不到昭皇侍的一点踪影。”

        “哦?”贺兰成把笔架到眼前的笔山上,右手食指轻轻抵住桌面不说话了。

        明颜猜出他的心思,压低声音道:“皇夫,有些事您不好做,有人替您做了岂不更好?您又何必为此费神?”

        贺兰成瞥了明颜一眼道:“你话太多了,收了桌上这摊东西便早些睡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