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晚了……”亭晚幽幽张嘴吐出这四个字,冷眼看被打那名小侍面颊泛红高高肿了起来,又不敢伸手去捂的可怜样子,厉声呵斥他以及身旁开始发抖的同伴道:“你二人又不是第一天入宫,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难道还要我教你们吗?今日你们若只是在背后议论我家公子以及昭皇侍也就罢了,可谁给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把舌根乱嚼到皇夫身上?这话若是被有心人传到皇夫的耳朵里,届时他怕是该怪罪咱们主子手段软弱,连区区两个奴才都教训不好了。”

        “亭晚哥哥恕罪,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两名小侍被亭晚这样一训,心中害怕到了极点,浑身冒汗的瘫倒在了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亭晚见他二人哭得凄惨,心中怒气稍平,还欲再张口说些什么时忽听一直紧闭起来的窗后传来些许轻微响动,心中兀自一惊,害怕沈天霜听到这两名小侍闲话后会胡思乱想,便匆匆打发面前二人滚下去面壁反省后转身推开殿门,一路蹑手蹑脚小心走了进去。

        亭晚入了寝殿,见沈天霜正闭目斜斜躺在榻上,右手使着团扇一下下往耳边送着风,也不知方才那两名小侍的话究竟被他听去了多少,犹豫半天,才硬着头皮试探问他道:“昭皇侍,您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也不召奴才进来伺候?”

        “外头那两名小侍说话声音如此之大,我还睡什么睡?”光线暗淡的寝殿当中,沈天霜用十足慵懒的声音凉凉回了亭晚一句。

        亭晚闻言,当下心里就咯噔一声,慌忙跑到沈天霜身旁坐好,为他边捏着小腿放松筋骨边讨好道:“昭皇侍,您别生气,陛下最近许是为了皇夫省亲一事操劳,没有时间来玉华宫中看您。不过奴才想陛下既然明日离宫,今天怎么都该来见您一面,指不定一会儿就……”

        “谁稀罕被她惦记……”,亭晚本想好言劝慰沈天霜几句,不知怎么却惹起了他胸中怒火,更见他啪的一声将手中团扇重重扔在地上,皮笑肉不笑道:“我既没有那贺兰成生得好看,也刁蛮任性惯了不懂得体贴人意,在坐拥天下的皇帝眼里当然什么都不是。如今她要带着贺兰成还有大皇女回紫陵省亲,不能时不时来烦我反倒落得个清净,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生气?”

        亭晚垂头听沈天霜说完,觉得他语气怎么都不是一副高兴样子,但又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哄心情已差到极点的他开心,只能小心翼翼陪坐在旁,沉默不语。

        正在这时,宫门外遥遥传来的一声:“陛下万福金安”使得他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亭晚偷偷抬眼朝沈天霜望去,果真从他脸上观测到一丝稍纵即逝的欣喜,整个人也不似方才一般阴沉可怖,显然是在为朱云若的到来感到欢欣。

        “昭皇侍”,亭晚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对强撑嘴硬的沈天霜轻声道:“您若真是舍不得陛下,待会儿等她来了就对她态度好些,有什么想说的话尽管去说,人和人相处贵在坦诚二字,陛下若是知道您如此记挂着她,想必也是高兴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