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瑛脸色极为难看的怒喝站在一旁的养马奴道:“你是怎么回事?进贡这样野性难驯的马儿入宫献给大皇女殿下?若是大皇女殿下有了什么闪失,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用来谢罪?”
“绿瑛大人恕罪!绿瑛大人恕罪!”一脸无措的养马奴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间还低声辩解道:“这马儿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千里良驹,平日里也是极通人性的,奴婢在宫外时已将它训得很好,今日入了宫不知为何性子又变得急躁起来,险些伤了大皇女殿下。”
朱云若仔细看了眼仍处于焦躁状态的马儿,通体如墨,四蹄踏雪,确实如那养马奴所言,是匹难得好马。
绿瑛见朱云若脚步动了两下,察觉出她的意图,连忙上前劝阻她道:“陛下不要过去,当心受伤!”
朱云若摇头道:“无妨,我只是去看看,这马儿是万里挑一的上品,若真的野性难驯,也不会有这般明亮有光的眼神。”
绿瑛无奈,只得小心看朱云若小心走上前站在马腹左侧摸了摸它的鬓发,等马儿亲昵的将脑袋靠在朱云若掌心蹭了蹭后,她才伸手从马鞍下方贴近腹部的地方取了一颗形状十分尖锐的小石子出来。
朱云若摊开掌心,让福宜及在场众人看清了放在上面的东西,“这石子应当是被福宜裙角卷住带到马鞍里面的,想来方才那马儿应当是被石子硌得慌,才会一时发了狂。”
福宜吸着鼻子点点头,又拽住朱云若衣服,闪着一对大眼睛不安问道:“母皇,福宜还能再骑马吗?”
朱云若将福宜抱起重新坐到马背上,又亲自为她在前牵马,引着她缓缓向马场深处行去。
这一次,马儿果然变得十分温驯,四蹄哒哒踏在草上,稳稳驮着福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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