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出身微贱,是安阳城中一个母父早亡的孤儿。陈公子身份显赫,乃百年公卿世家之后,臣侍纵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同他攀上半分关系。臣侍只不过有幸与他长了一张相似的连,并因此得到陛下垂怜罢了。”沈天霜幼时,周慕秋再三告诫他不得向除了他师徒以外的第三人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后来虢阳侯府被灭族,为使师门不受自己牵连,沈天霜更将此事保守成了一个连朱云芙这般亲近之人都不曾告诉的绝对秘密。
现如今这世上,知道他是陈小宴同胞哥哥的人除了师母周慕秋外再无其他,所以今日无论贺兰成是真的心中好奇还是有意试探,沈天霜都也只是避开真相假意作答,至于贺兰成相信与否,沈天霜并无多少把握。
“本宫今日只是来看看昭皇侍,并无其他意思,还望昭皇侍不要多心。”贺兰成听沈天霜说完,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仍是一派风轻云淡的随和样子。
他坐在上首继续交待沈天霜一句:“陛下后宫单薄,如今除了本宫便只剩你了,还望昭皇侍日后能同本宫一起好好伺候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后便带人离开了。
贺兰成仪仗走后,亭晚翘首站在殿门口看了半天,确认他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才擦掉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长舒口气对沈天霜道:“皇夫到底是出身千年氏族的大公子,又长着天下第一的倾世容颜,身上威压非比寻常。他虽从不苛待宫人,但宫人们哪个见了他不是十分害怕,别的先不论,仅凭他的那张脸都够颠倒众生,杀人于无形了。”
沈天霜听亭晚夸完贺兰成,忽然想起自己封侍那夜朱云若离去后好像是留宿在了永乐宫中。思及此,他胸中莫名有些不快起来,连带着原本俊美的五官都微微有些扭曲。
亭晚见了,以为他是忽然有哪里不舒服了,拔腿要为他去请太医的同时却被他一把拦了下来,听他冷声问道:“当年陈小宴还没死透,朱云若就迎娶贺兰成过门了是吗?”
亭晚不知沈天霜为何要提起这让他十分伤心的旧事,鼻中一酸,还没来得及答话,眼里就先淌下两行泪来。
沈天霜却在此时猛然拂袖而去,紧接着怪异哼了一声道:“自古女人皆薄幸,有贺兰成这般姿色的美人陪在身边,一个陈小宴算得了什么?我看她就是全天下最高明的戏子,骗得世间人都以为她对陈小宴最是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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