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和帕尼斯走过去,分坐在戴蒙的手头。

        而吴涛却别无选择,因为旁边的侍者已经为他拉开了椅子,那张和戴蒙遥相对着的椅子。

        这是一种疏离的表态。

        可见情形很是不妙,帕尼斯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戴蒙打断道:“吃饭。”

        好在这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大叔终究没有忘记待客之道:“给客人倒杯酒。”

        吴涛下意识地挺了挺肚子,好嘛,我也没吃早饭,不请我就不说了,竟然直接让我喝酒?

        结果侍者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上面是个杯子和酒瓶。

        原来是红酒。

        吴涛暗松一口气,既然是红酒,倒也不存在空腹喝酒的隐忧,起码这胃扛得住。

        然而帕尼斯一看那瓶红酒,脸色就便了。

        吴涛不知道,她却很是清楚。用红酒招待客人是戴蒙的一种习惯,但是具体是什么红酒,直接决定戴蒙对客人的态度如何。

        像是吴涛面前的这瓶,便是近年刚产的新酒,少了陈年的韵味不说,而且酒窖里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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