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吴涛倒是不难理解,“越是看着我们独立,越觉着我们要飞走了呗。”

        这话显然是没错。

        俩人现在上了大学,吃喝用度都不需要家里人操心。学业前途方面的规划,更是不用他们惦记。很多时候,能够收到电话的,往往都是以通知形式传达的。

        这样一来,老一辈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孩子眼里已经没用了。

        那种落寞是无以言语的。

        两世为人的吴涛特别能感同身受,然而安蓉却总是理解的有些勉强。

        于是吴涛干脆补了一句,“你想想,这是你最后一次离开北江的家了。我们再放假的时候,你恐怕得直接去吴苏市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忘记和我的房间告别了。真的好遗憾……”一句话便勾起了安蓉的不舍之意。

        断舍离,总不是那么容易的。

        车队沿着高速一路向南,这时候高速公路上没有堵车的隐忧,众人在车上,很快将离别愁绪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豪情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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