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三楼,房门虚掩着,不过纱门紧闭着,蚊子倒也不至于钻进家里去。
仨人进了门,便听见书房里传来安定国的咆哮,“他张巍山算老几啊?竟然叫我拿钱给他修水利,简直是岂有此理!”
“张巍山是谁呀?”吴涛小声问。
顾瑾解释:“好像是隔壁淮北市的一把手,和老安是同期党校的同学。”
淮北市就在北江市的隔壁,却分属两个不同的省份,看起来双方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关联。
但是从水利上来说,淮北市却是北江市的上游,若是淮北稍有什么闪失,那北江这边的压力可就大了。
弄清楚情况,吴涛径自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吴涛推门而入,直接道:“安叔,消消气,大过节的,不至于。”
安定国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西边方向道:“人命关天啊,我好心提醒一下他们。结果他们竟然赖上我了,说出这般混账无赖的话……”
各人想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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